够狠,够虚伪,够贪婪,玩弄人心于鼓掌之中。
严若昭家世一般,她是月浮玉与月封阳启蒙夫子的女儿,一个八品教谕府上的庶女。
“她自小便想做皇后,”馀容声音娇媚,讲起故事来,更是风情万种,“可是一个庶女无论如何都做不了皇后。所以,她盯上了你和月封阳。”
月封阳既依赖月浮玉,又嫉恨月浮玉。
严若昭看穿月封阳的心思,从小便假装与月浮玉形影不离,时常写情诗,故意让月封阳看到。
“月封阳也是个蠢货,还以为你和严若昭两情相悦。一继位,马上下旨立严若昭为后,以为如此,便能彻底赢你一回。”馀容目光中尽是不屑,“严若昭入宫后,为了固宠,经常写诗怀念你,月封阳便夜夜宿在她的凤鸾殿。”
馀容为了吸阳气才入宫,自然得与严若昭争宠。
可无论她怎么争宠,月封阳总会在得知严若昭写信之后,丢下她,跑去凤鸾殿。
馀容与凡人男子相处千年,还是头回遇到被人抢走相好一事。她将其视作奇耻大辱,整日不眠不休躲在凤鸾殿的房梁上偷窥严若昭。
一来二去,果真让她发现严若昭得宠的真相。
“你猜严若昭为何被月封阳丢进冷宫?”
“为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