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相素来倡俭爱民,月氏朝百姓对他一向敬重。他为了百姓,死于慕容简的极刑之下。”回忆起秦延死前的惨象,月长琴泪湿衣襟,“如今朝野内外群情愤怒,百姓中民怨沸腾。水可载舟,亦可覆舟,我们筹谋多年,终于等来良机。”
慕容简意欲谋反,已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昨日是秦延,明日也许便是朝中任何一位与慕容家作对的官员或无辜百姓。
暴政之下,人人自危。
秦浮玉满怀信心,“家父常对在下说。当年立储之争,月相以一人之力,斩佞臣,诛武王,扶持昏帝继位。月相死前,嘱咐诸位先祖护月氏天子,守月氏百姓。”
月浮玉听完他们的计划,默默摇了摇头。
他当年之所以能扶持昏帝登基,除了威望,还因手握兵权。在昏帝尚未成为太子时,他已暗中联络朝中武将,至立储之争开始,他与昏帝已手握三十万兵马,足以对抗武王的三十五万大军。
而他们如今,空有他当年的胆色,却无他当年的底气。
蚍蜉撼树谈何易。贸然弹劾,下场只会是九族俱灭。
月浮玉适时开口,“你们可曾联络武将?慕容简拥兵自重,若他逃回边关,你们在劫难逃。”
秦浮玉眸中的点点光芒黯淡下去,紧紧咬着唇,“朝中大半武将,与慕容家交好。家父在时,有心结交过几人,但未能成功。”
房中众人,若论治国,月浮玉当属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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