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日的路程,硬生生被牛妖缩短到六日。
抵达碧阳城时,月浮玉看着累得大汗淋漓的牛妖,颇有惜才之心,“一个妖怪,都比地府某些官员勤勉。”
此句指桑骂槐,孟厌狠狠咬了一口肉干。
五人问路问到宰相府,从大门起至内宅门,扇扇大开,皆糊上了白纸。
孝棚高起,孝幔飞扬。
来往的吊唁者,多是文官。头戴展脚幞头,袍上绣飞禽,个个痛哭流涕。
这宅子,百年前便是月浮玉的府邸,自是熟悉无比。他带着几人左拐右拐,顺利混到灵堂。
灵堂中,有一年轻男子披麻戴孝跪在棺椁旁磕头还礼。有官员吊唁后,起身拍拍他的肩膀,“浮玉。”
孟厌以为官员认识月浮玉,“月大人,他好似在叫你呢。”
月浮玉面露不解,他已死百年,一众亲眷早已死光,怎会有人认出他?
正疑惑着,跪着的男子开口,“多谢刘叔,浮玉会好好保重自身。”
原是同名之人,几人彻底放下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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