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老爷这两日,算是春风满面,苦尽甘来。
昨日两人登门说帮他查案。今日出门,又遇一男子,分文不取,非要帮他查案。
柳老爷满意地看着厅中三人,“三位来我柳家,真是蓬荜生辉!”
姜杌手中有孽镜台,一照便知谁是凶手。和他比查案,简直是蚍蜉撼树,自不量力。孟厌偷偷问顾一歧,“要是他先找到凶手,能算我的绩效吗?”
顾一歧心虚看她,模棱两可回了一句,“算……吧?”
绩效一事,顾一歧做不了主,得问月浮玉。可月浮玉铁面无私,定然不会给她加上这四分。
姜杌看两人凑在一起嘀嘀咕咕,心中更是烦躁,冷声开口,“你女儿死前可吃过外人递来的吃食?”
柳老爷不明所以,“公子,你是何意?”
姜杌面上浮起怒气,语气逐渐不耐烦,“你蠢死了。喜脉是假,你女儿是被有心人下了假孕药。”
本来九个月之后,此等诡计,自会不攻自破。但偏偏柳玉蓉自尽,死无对证,更加坐实她与人苟且之事。
孟厌双眸瞪得滚圆,眼中充满了惊愕,“这世上还有这种药?”
顾一歧与姜杌的声音同时响起,“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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