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许曾向他们求救,但换来的,只有在看到她身侧之人时,悄悄移走的目光。
孟厌:“南宫扶竹日夜不离守着赤水,但偏偏那夜喝醉。看来不是他喝多了,而是有人往酒里下了药。”
月浮玉抱着手,“若她不是自尽,魂魄为何未至地府?”
温僖扯了下嘴角,似笑非笑道:“若你被人逼上城楼,他未动手,你却死了。这算自尽还是被杀?”
月浮玉抬眼看他,大致明白他是何意,赤水是被人逼迫自尽。
案子查清,线索却不好找。
方聿泽的牙兵不会出卖他,当夜目击之人更不敢指认他。
见三人低着头,似是心生失望,孟厌乐呵呵鼓励道:“相国府再有权势,世间总有正义之人!”
蝉鸣声响彻陈郡时,四人兵分四路,在陈郡各处寻找当夜的目击者。
可是,人人避而不谈。
直到孟厌问到修缮城墙的工匠,他抹着泪,跪下坦白,“我们都看见方大公子,让手下牙兵拖着那位姑娘上城楼,逼她跳下去。但我们不敢说不敢问不敢救,只能闭着眼假装睡觉。”
当夜的工匠眼睁睁看着悲剧发生,却无能为力。
他们一穷二白,能捞到修缮城墙的活儿,还是因朝廷催得急。相国公子做了何事,他们这些上有老下有小的百姓管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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