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媪的“威名”,两人都有所领略。对视间,一声苦笑溢出唇角。
笑完,月浮玉坐下,“你为何怀疑温僖?”
他早先查过温僖的路引,后又听地府其他人所言,温僖从不私自去人间。每日时时跟在孟厌身后,十足一个小跟班模样。
“说不清。”顾一歧耸耸肩,摊开双手,“你若非要执着一个理由,也许就像你说的,我因孟厌,格外怀疑他。”
可他内心觉得不是,他怀疑温僖,并非孟厌之故,而是温僖全身上下透着古怪。
那般相貌的男子,三界难找,他却从未听说过这号人物。
血月挂山间,时见疏星几点。
山非山,月非月,草不生草,花不见开。地府中的一切,都与人间不同,唯彼岸花在此生根发芽,延绵整个幽冥地府。
沉默许久,顾一歧再次开口:“对了,你可查到温僖生前的家世?”
月浮玉笑了笑,从衣袖中掏出一张路引,“他生前是轩辕国玉城人,家中以买卖玉石为生。累三代之富,温家家财万贯,算玉城首富。温僖生前是温家独子,温家全家将他视若珍宝。”
顾一歧接过细看,这张冥途路引,确实瞧不出任何问题。
“正巧,明日我要去轩辕国,不如我去玉城走走?”顾一歧捏着路引,笑着问道:“月大人,顺路之事,你应不会治我一个以公谋私之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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