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浮玉走近,上下打量,“你不会没抄吧?”
“抄了的。”
回话的是温僖,双手递上一本书。
月浮玉拿过一看,字迹流走畅贯,似飞剑狂舞,潇洒纵横。不像出自女子,倒像是男子所写,“真是你抄的?”
崔子玉来得晚,一来就听见他又在刁难孟厌,“你怎这么烦人,不是孟厌写的还能是谁?”
顾一歧适时帮腔,“她的字向来如此。”
有顾一歧作证,月浮玉不再深究,收下书后转身便走。
从始至终,孟厌不敢多说一句。
因为这书的确不是她抄写的,昨夜她忙着与阿旁阿防一道,去找那个得赏的鬼卒,起哄让他请他们吃酒。
回房时,已是半夜。
原打算早起再抄写,可她一睡便睡到了上衙的时辰。
正火烧屁股时,温僖丢给她一本抄好的书。
为防月浮玉找茬,她特意找了崔子玉帮她说话。一来二去,总算将月浮玉应付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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