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崔子玉跑出去,孟厌伸手想拦,已然来不及。伸出的手,最后只得尴尬悬在半空。
太子府的侍卫与房中的妾室听见动静,赶来把丰芫和受伤的妾室扶回房间。
孟厌心虚地看向月浮玉,“月大人,崔大人不是故意的。人命关天,这事又急。阿僖,你说对不对?”
说罢,她用手肘撞撞温僖,示意他说话。温僖点头附和,“对对对,崔子玉不是故意的。”
月浮玉正气凛然,“你们两个不去帮忙,在这里杵着干什么?”
孟厌懂了,拉上温僖赶忙进房,“月大人,下官这就去帮忙。”
满院之人走了个没影,院中独留月浮玉与顾一歧。
月浮玉转身问顾一歧,“顾大人,方才没发生什么事吧?”
顾一歧面上带笑,“月大人,方才风大,本官眼睛不巧进了沙子,实在没瞧见出了什么事。”
房中,幸好给丰芫把脉的大夫还没出府,他刚诊出一个喜脉,又被请来救治伤员,“皮外伤,敷点金创药在上面,几日就会好。”
金创药撒上去时,受伤的妾室嘴上说着疼,面上却笑着,得意洋洋与坐在她床前的妾室显摆,“殿下的救命之恩,我终于报了。以后投胎转世,再不欠任何人。”
其余妾室说她命好,救命之恩都能偿还,不像她们,无以为报。
丰芫向她道谢,她反倒担心起丰芫,“太子妃,你近来可是得罪了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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