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子玉:“。……”
三人聚在房中商议赵远弘爹娘一事。温僖怕雁姑趁他们睡熟,跑出门报信,遂提议道:“今夜我来守,等他们明日回家,我便叫醒你们,如何?”
孟厌一口答应,“行。”
崔子玉不放心温僖,“人间不可动用法术。你身子弱,万一被他们制服,我俩还得费心救你。不如我来守?”
温僖最烦别人瞧不起他,闻言指着孟厌,“你来说,我的身子行不行?”
孟厌指指自己,迷茫地看向二人,“还……行吧。”
他身子行不行,她不知道。反正每回她的身子,是挺不行的。
温僖一再坚持守夜,孟厌赶忙推崔子玉回房,“你别管他,他一贯爱逞能。再说,他精着呢,打不过,不知道喊人吗?”
崔子玉安心回房,孟厌假装陪温僖守了一会,也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夜里青雾茫茫,赵家小院静悄悄。耳边风声呼啸,只闻得房中人的梦呓。
温僖坐在窗前,死死盯着院门,偶尔回头骂几句孟厌,“这么能睡,还当什么劳什子神仙。不如早日投胎去做猪,每日从早睡到晚,睡不死你!”
这孟厌,睡之前甜言蜜语,假惺惺说陪他到子时。好话说完不过一刻,立马借口腰痛,手扶着腰躺在床上。还美其名曰,躺在床上看他,别有一番雅趣。
卯时,山上又一声鼓响传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