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在唱吟佛法,诸位可去禅房等候。”
沈亭松引三人去禅房,边走边说,“山路崎岖,石下洞窟相连,常有香客不慎跌入山洞。自二十年前起,老祖便不准村人上山。若遇礼佛日,他会一早下山,于山脚草棚内,开道场,弘扬佛法。”
“这事,和土地神说的,能对上。”
崔子玉悄悄走到孟厌身边,“土地神还说,他去听过几回,这儋耳老祖确实不像假僧。”
一行人穿行间,两山相对,双峰缥缈,云雾从山下升腾而起。
松柏婆娑,临渊高耸。偶有仙雀在林间鸣唱,金光万丈,似万剑穿云过。
三人等了约半个时辰,儋耳老祖手持念珠,笑着入内,身后跟着三人,“老僧听闻三位施主来此问道?”
“我们兄妹三人想来听听佛法。”
闻言,儋耳老祖哈哈大笑,指着孟厌与温僖道:“两位施主举止亲昵,何来兄妹之说?”
孟厌侧头看温僖,没发觉不对劲之处。顺着崔子玉无语的眼神,她往下看,果真发现一只手在她腰侧乱摸,“你主子办正事呢,把你的手拿开!”
“好好好,孟厌,今夜在床上别求我。”
“滚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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