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孟厌俏脸微红,朱唇噙笑,“他一宿好几回,我让他白日多躺躺。”
一桌皆是几十年为官熟友,心下了然。有人回以“啧啧”几声,也有过来人苦口相劝——
“温僖这身子,迟早被你折腾没。”
“孟厌,纵。欲伤身过则亏,节制啊。”
觥筹交错间,荤腥迅速见底。
邻桌手眼通天的城隍又提到一桩新鲜事,“酆都大帝新招了一个中书令。”
“这中书令什么来历?”
“百年前月氏朝最年轻的那位宰相,死后直上天庭。不到一年,天庭绩效翻倍,时至今日,高居榜首。上回哼哈二将给本官露的小道消息,咱们大人在玉帝大人面前求了几日,才求到这人。”
“呦呵,厉害!”
新官上任,素来与孟厌这类地府底层无关,她眼下只关心温僖怎还没来?
她明明记得她来时,温僖已香肩半漏,起床试衣。
地府一年到头,唯今日这顿吃的尚好。
就温僖那个弱不禁风的小身板,再不吃点好的,迟早被她压在身下,为所欲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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