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图南……贺图南……余多的肚子疼,为什么要在头上和手上扎针……”
贺图南笑着说“经络是全身的。”
余多小声嘟囔“余多……还以为……还以为·是声东击西呢·”
贺图南看着眼前可爱活泼的余多,脑海中浮现的是从昨天晚上开始在自己的脑海中挥之不去的画面。
那么冰冷的医院,孤零零的余多。
他知道余多,从小不善于感受,也不善于表达。
所以他对于当时的自己,
根本就没有详细的描述。
刻意没有去煽情的余多,轻描淡写的带过了那悲惨的一生。
没有埋怨贺图南一句,有的只有对贺图南的思念和满满的爱意。
可是在余多昏睡的几个小时里,贺图南脑海里一直都是余多那一世的画面。
不管怎么想,贺图南都无法原谅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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