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过去了一盒棒棒糖,“余多,陈晓波刚才喝了点酒,说的话不清醒,你别在意,也不用和贺图南说,知道么?”
余多眨了眨眼睛,“我·没有·听明白陈晓波·说的话……”
秦逸东“对,酒话而已,谁都听不明白,我们就当他没说。
给,在国外特意给你买的。你不是爱吃糖么?我看那些外国小孩都吃这个棒棒糖。”
余多两只手还是死死的绞在一起“不……不可以要·别人给的……东西……”
秦逸东气得把棒棒糖直接塞到了余多的怀里:
“余多,最没良心的就是你小子,我是别人啊?啊?从小到大,欺负过你的人,身上除了有贺图南的拳头印,
哪个没有你东哥的两个脚印?
你一天天的除了贺图南,就别说心里,你眼里都没有任何人。
贺图南还说我对你不好?
我对你好你也看不到啊?
没良心,你和那个卓小凡一样,养不熟的白眼狼!”
秦逸东看着自己这么义愤填膺的说着,余多却不痛不痒的样子,顿时觉得自己要气冒烟了。
“跟你们这些没良心的说什么都是白搭,我走了,你快点回去贺图南那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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