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余多现在完全是处于一个自我封闭的崩溃状态,他什么也听不进去,什么也看不见。
只留在自己已经崩塌的世界里。
大家都急的团团转,有人说“余多现在这个样子,就算是警察来了,他也不可能跟着走啊。
什么也说不出来。他平时最听谁的话,让他来劝劝余多。
再这样喊下去,一会儿非抽了不可啊。”
李教授的老伴儿说,“余多平时都和贺家的二儿子一起玩,两个人从小到大都很好。”
另一个人说“对啊,我昨天晚上遛狗回来,还看到贺家的二少爷送余多回来呢,两个人好像上了大学也一直在一起。”
“贺家?是那个贺家么?那我们这么晚了往老首长家打电话,不好吧,太打扰人家了啊。”
人群中眼尖的人看到了余多整齐的书桌上放着一个手机。是那种b大的学生专用机。
拿过来一看,没有锁,电话本里也只有一个号码“贺图南”
看到这个姓,大家毫不犹豫的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好几声之后,才被接起,虽然带着睡意,声音里却除了担心没有一丝丝的不高兴
“是余多么?怎么了?”
“贺同学啊,我们是余多的邻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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