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普通车祸,确实不能把你咋的。”陈文旭淡淡的道。说完自已点了一支菸,边cH0U边说道:“可是,你撞的是南部新城的1号车,你应该知道1号车是谁坐的吧?”
刘保国装出一副吃惊的表情,道:“我撞的是南部新城书记的车?”
“你是撞了南部新城书记的车,但你是想撞车,还是本来想撞人,你自己心里应该很清楚。”陈文旭一边说一边拿眼神观察刘保国的反应。
看到陈文旭这麽问。
刘保国似乎镇定了下来,淡淡的道:“陈局长,我既不想撞车、也不想撞人。当然,出了事,我该负什麽责任,绝不推脱。”有保险公司赔钱,又构不成犯罪,撞了南部新城临时书记的车又怎麽样,反正也坐不了牢。
刘保国全然一副老油条的、全不在乎的样子。
陈文旭见刘保国似乎有恃无恐的样子,提示X的道:“我们派刑警出了现场,而且是仔细的查验,你猜我们发现了什麽?”
刘保国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觉察的惊慌,但很快恢复了镇定,他在想,要是真发现了什麽,有了确凿证据,公安局局长也不会在这儿与自己客气的说话,让自己猜了,更不会旁敲侧击的来问话,估计病床上早就挂了一副拷子了。
刘保国拿定主意,於是道:“哦。陈局长不妨说来听听,不会是那破长安里面还有什麽宝贝吧,要是那样的话,借个车还发了点小财,这伤也值了。”
陈文旭冷冷的道:“还想宝贝,自求多福吧!我们查验的结果是,你撞车前根本没有任何刹车的举动,还有,你在自己的x前垫了东西,做了充分的撞车准备。请你回答一下,这是为什麽?”
刘保国抬眼看了看陈文旭,反侦察的道:“我看见前面突然横着来车,一慌就忘了踩刹车,至於你说垫东西,我不太明白陈局长的意思。”
“哦,是吗?”
见刘保国有些不予理睬的样子,陈文旭知道这样问下去没意思了,他本来就不打算这样问,只不过是先象徵X的铺垫一下而已,审问的前戏罢了。
他打电话叫进来一名戴着手套的民警,吩咐道:“你检查一下他的伤口,如果Si不了的话,先拖到看守所去吧。”转眼又看着刘保国道:“这是我们县公安局最好的法医,一年不知道解剖过多少屍T,他看伤情b医生准得多,你不用担心会误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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