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嘛。你们平北县还有个草碧乡吧?我上周去过,乡政府门前有幅标语,叫开放的草碧欢迎你!不知道现在还有没有。”张晓龙忍俊不禁地说。
林致远笑得一脚踩住刹车,险些撞到路边的栏杆。
“致远,你悠着点,我和飞飞都交给你了。飞飞酒量很大啊,平时能喝多少酒?”张晓龙一边笑一边问道。
“可能是T质的原因吧,我身上除了头发,一点毛发也没有,而且春夏秋冬四级皮肤都是凉凉的,市长您看看?”赛飞飞笑嘻嘻地说道。
“是吗?这麽神奇!果然啊,没有一丝毛发,m0起来好滑好清爽啊。”张晓龙抬起赛飞飞的胳膊忍不住赞赏道。
“飞飞,其他地方也没有吗?”张晓龙问出了林致远也想问的问题。。
“哎呀,市长,你们男人就没一个好东西!”赛飞飞故作生气的娇怨道。
张晓龙,林致远都哈哈哈笑了起来。
“飞飞,有没有意向来市招商局工作?给你提一级,当个副局长乾乾。”张晓龙这个老钓手放下了自己的钩子。
“市长,您还是饶了我吧。市里的h局长可是个母老虎,我怕她把我给吃了!”赛飞飞轻抚着自己饱满的山峰故作害怕道。
“飞飞,你得先学会当小媳妇,才能去做公婆。当几年副局长,我让你当局长。”张晓龙看来是吃定了赛飞飞,直接放出了大招。
由於林致远在车上,张晓龙并没有继续说什麽过於露骨的言语。
送走张晓龙,林致远开车送赛飞飞,此时,赛飞飞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上,她含情脉脉地看着林致远。
“怎麽这麽看着我?”林致远被赛飞飞看得有些发毛,一边开车一边问。
“林哥,今天的事,真得好好谢谢你!”赛飞飞深情地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