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峰刚走,六个混混来到摊子前。
走在前面的是一个瘦不拉几的h毛青年:“今天什麽日子你应该记得吧?”
文君急忙答道:“记得,记得,我这就给你拿。”
文君从父亲文培东那里拿了二十张红脑壳递给h毛。
h毛将钱掂了一下:“这个月是五千,还差三千。”
文君一听,一脸的莫名其妙,随即疑惑的问道:“毛哥,不一直都是两千吗?怎麽又变成五千了。”
“哼!以前是两千,现在到了旺季,你的生意都b以前好,自然是要涨一点的。”
h毛用钞票在文君脸上扇了两下,巴掌大的脸上刮不下二两r0U,笑起来就像黔灵山的猴子。
“五千?我们一家辛辛苦苦挣一个月,给了你们,我们吃什麽?你们这事是明抢,还讲不讲天理?”
文君显然是急了,他们一家几口经营这摊位,起早m0黑的忙碌,到头来也剩不了几个,这帮人随口一张就要5000,这和抢劫有什麽区别?
“啪!”
文君的话激怒了h毛,他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
“天理,在这条街老子就是天理,五千,整个大排档都是这个价,少一个子就把摊子给你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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