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老夫人直叹气。
“但愿吧。泽哥儿可是我们赵家的未来,他必得勤恳努力啊。”
说到这个,赵老夫人想起程南枝来,看着她道:“南枝,你也得帮着给泽哥儿细细谋划前程。”
青黛冷不防嘀咕道;“方才还怨小姐不够用心呢,现在就不觉得我家小姐不上心了?敢把泽哥儿交来了?敢情用的时候才想起我家小姐吗?”
她口齿清晰,让人听得清清楚楚。
霎时间,前厅里鸦雀无声。
赵老夫人脸sE难堪又发青。
程南枝作势蹙眉呵斥:“不许胡说,婆母怎会如此。”
随後才看向赵老夫人,“青黛也是心直口快,没有别的意思,婆母不会跟她一个丫鬟计较吧?”
心直口快?也是对她心里存怨吗?
都那麽说了,她就是想计较,又哪儿还能?不然不就是她这个当主子的小心眼吗!
赵老夫人y挤出点僵y的笑意来:“自然不会。泽哥儿这事,是婆母心急了才考虑不周说错话,不是故意怨你的,你也别往心里去。”
“这是自然。”程南枝微微一笑,从善如流的转移话题:“婆母,夫君呢?我瞧他被泽哥儿气的紧,我还是去劝劝夫君吧。免得下午泽哥儿去请安时父子俩又吵起来,影响夫子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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