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南枝可是来做好人的,尤其是赵世泽面前的好人,便安抚X的拍拍他肩膀,留下青黛陪他,自己进去。
里面周相如端着着,臭着脸冷哼。
赵烨在对面焦头烂额,显然还没有让周相如消气。
赵烨看到她也如同看到救星,赶紧起身扶她过去坐下,给她使眼sE让帮着说话。
程南枝诚恳道:“周先生见谅,泽哥儿实在是被我们给惯坏了脾气,轴的转不过来才对您动手。日後他定对您恭恭敬敬。”
“不瞒您说,我程家和赵家都对泽哥儿的脾X头疼的紧呢,还望您多费些心,便是责打他,我们也绝不说一个字,只盼着他能学得您几分才学秉X成材。届时我两家定好好感谢您,记您的恩情。”
这话叫周相如看来,冷冷道:“赵夫人这话,周某可不敢当,谁知道你们是否乐意叫周某严厉教导。别下次怪周某待的不好。”
“不会不会!”
赵烨立刻表明立场。
程南枝适时的叫外面青黛进来,“为表歉意,我特别备了一方徽州特产的方墨。这十年间只上贡了五方,我赵家有幸得圣上赏了一方。但我等都是粗人,还是周先生配得上。还望周先生别嫌弃。”
周相如登时看来,“当真是徽州贡墨?”
青黛打开盒子取出给周相如看。
周相如脸sE便Y转晴了,眉开眼笑。
“赵家的心意,周某晓得。请赵大人赵夫人放心,周某当然不会因区区一件小事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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