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怀玉支支吾吾。
赵烨喝道:“你知道泽哥儿的什麽?说!”
赵怀玉被吓到般哭了出来,说话也哽咽,但不妨碍赵烨听清。
“我以为哥哥有了正经夫子後就不会再像从前那麽贪玩逃课了,还央着哥哥听完课回来後也教教我,他是答应的。没想到哥哥没有改。”
赵烨心里一咯噔。
“什麽意思?从前他也这样??”
赵烨不知道赵世泽和赵怀玉先前跟着族学夫子念书时是怎麽样的,那时有叶如月替他们遮掩着瞒赵烨和赵老夫人。
此时,赵怀玉哭哭啼啼的一一说出。
亲耳听到儿子先前这般不学无术,赵烨脸sE铁青骇人,道:“钱亦冬,准备马车,我要去族学。你不用跟着了,从前泽哥儿念书时跟着他帮他隐瞒的下人,都给我打三十大板拖去庄子里自生自灭,请娘重新给他找些能用的!”
“至於月儿那,晚些时候我亲自去问个清楚!”
钱亦冬看出赵烨动了怒,不敢说什麽,连忙去办。
赵烨目光瞥到看起来乖巧懂事的赵怀玉,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些:“你回自己院里去看书吧。泽哥儿的事,你也不必管,更不许求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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