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砚澜双眼顿亮。
“先生竟有如此好书,当真原给晚辈阅览吗?”
文乘南大手一挥,“只要你Ai惜珍重,有何不可。我那儿还有不少,都可借於你看。”
宋砚澜意动不已,连忙道谢。
文乘南还想给他结工钱,被他坚决拒绝。
并且一开始抄录,宋砚澜几乎是废寝忘食,沉迷其中不可自拔。
仅仅两日,就将文乘南需要抄半月的书给抄完了,还过目不忘,不论文乘南问哪些,都能对答如流,亦自有番见解,与他讨论的热火朝天。
这让文乘南对他更大有好感,两人窝在客栈里就平生所学论了个彻底,直到春闱的前晚才堪堪结束。
文乘南对宋砚澜抱有极大期望:“以你之才学,必能高中。他日做成父母官,勿忘初心谨记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
宋砚澜郑重的行跪拜大礼。
“前辈这几日的教导让晚辈受益匪浅,晚辈定坦荡赴之,不负您的教诲!”
文乘南很欣慰:“此番上京之行,虽未受到看中的弟子,但遇到你,也是不虚此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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