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你难道还没法请动左相嫡nV?难道她还会不给面子?”赵老夫人皱眉。
程南枝不紧不慢道:“若左相嫡nV不愿,我们还能b她吗?这天底下哪儿有牛不喝水y按头的理,而且这还得罪左相,於夫君不利。”
“那怎麽办?”赵老夫人坐直,下意识的将困难麻烦都丢给程南枝,“你既想出这条路,那定然也是有办法了,就交给你解决,务必要办好。”
程南枝心下冷笑,想的美。
“我确实有办法,听说左相嫡nV极Ai香,我记得我的嫁妆里就有一块御赐的雪顶银松沉香。可我命下人找了许久没找着,便来问问婆母,可是在你们这儿?”
赵老夫人经过那麽多事,已经对她的嫁妆有Y影了,条件反S的不想听,也要脱口而出不知道。
偏偏程南枝先一步道:“正好,我来时找人叫了府中老人,还真是婆母你两年前取走过。婆母,那你就快拿出来吧,我备好带到春日宴去。”
赵老夫人脸sE微僵,暗骂哪个下人那麽多嘴!
再说她什麽时候拿过程南枝的香……好像还真有?
仔细回想,赵老夫人脸sE更僵了。
她想起来了,那香在去年就给她拿出去在勳贵人家的宴席上显摆,然後被其他人捧的太高放不下脸面,在宴席上就给出去了。
这她哪儿拿的回来!
“时日太久,我早就用完了。”赵老夫人只得说,“难得就没有别的东西能当做见面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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