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南枝立马表示高兴:“我就是我家泽哥儿是极好的,周先生你就是再问十句八句,都不会有问题!”
“程南枝!”赵烨和赵老夫人脱口而出,带着怒意。
程南枝当即诧异看向他们,满面不解与微微的委屈:“夫君、婆母,怎麽了?”
见周围人窃窃私语,两人按耐着难看的脸sE说她说得对。
周相如狐疑的再问。
赵世泽运气不好,没一首是他听过的,结结巴巴的全说不上来。
一时间,前厅内静的落针可闻,所有人或了然或惊愕或鄙夷的目光集中在赵世泽身上,像把他於大庭广众之下凌迟羞辱。
赵世泽受不住这等巨大压力,竟是哇的一声哭出来了。
周相如见此哪还有不明白的,愤怒的将书稿重重摔在地上,道:“好个赵家,竟这般期满坑骗於我!今日之事我记住了,我周相如也没有这般弟子!”
他猛地转身就要走。
赵烨几人急了:“周先生,误会,真是误会!我家自泽哥儿只是从来没经历过这种事,被吓得才全然忘了,他一个孩子情有可原啊!周先生!”
程南枝也跟着焦急的挽留,替赵世泽说话。
周相如理都没理他们,甩袖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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