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南枝问他玩的是什麽。
赵世泽还是留了个心眼的,支支吾吾的没有说赌钱的事。
程南枝已经知道了,心道她巴不得赵世泽多赌。
“玩一玩没什麽,就算再努力,也要懂得劳逸结合。不然你要是累垮了身子,别说真b玩乐耽误身子了,母亲也会心疼的。”
程南枝柔声道:“别把别人的话放心里,你该念书就念书,该玩也别忍着。其实对母亲来说,只要你过的快乐就够了,前途什麽的,与你的快乐相b都不重要了。往後你若是怕老夫人他们责罚,来母亲院里歇息就是了。”
赵世泽大为感动:“母亲,果然还是你对我最好了。”
程南枝觉得讽刺。
梦中她是真的为他好,日日为他着想督促他上进,他不理解半分,只觉得她是严苛nVe他满足自己的私心,不配为母。
如今她假惺惺的几句关心,实则在推着他堕落,他倒是觉得她好了。
不过,不用费心就能得好感的这感觉,确实不错。难怪那麽多人喜欢做只用说几句的烂好人。
程南枝扯了扯嘴角,笑道:“母亲不对你好,还能对谁好。”
赵世泽更加动容,对她的孺慕之情明显加深,赖在观棠院待了许久才走。
程南枝这一天下来乏极了,叫人撤桌准备歇息。
“夫人,下人来报,说您和少爷用晚膳时,小姐来过,在外面站了会儿,没进来就走了。”青黛补充,“好像走时的神情不是很好。”
程南枝懒洋洋的道:“随她去吧。今日应付这些已经够累了,我没心情再应付她。对了青黛,明日你就悄悄出府让人开始传那些诗作,後日拜师宴上周相如来後,我要听到它传开到宾客人尽皆知的地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