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赵世泽犹疑,“那我去问问母亲……”
“别!你要是去找了,她会认为我故意挑唆你,对我更记恨的。泽哥儿,就当是为叶姨好,你别去。”
叶如月话音一转:“你若是不信,就去打听打听这件事是不是人证物证不全,我又是不是在大庭广众下被身边丫鬟失口认了才不得已担下的。她程南枝那般用刑法吓人,便是没做,也成做了!”
赵世泽也不相信程南枝是这种人,可是叶如月说的又确实在理,她要是说谎,他一查不就知道了,何必说谎呢。
那叶姨说的就是真的了??
赵世泽觉得不可思议。
叶如月也说的点到为止,伸手招赵世泽过来,柔声问起赵世泽最近在做什麽,给他缓和的工夫。
过去叶如月就经常带着赵世泽玩,赵世泽也就想都不想的回:“和下人赌钱,怪好玩的。”
“什麽?你竟然赌?!”叶如月立刻变了脸sE,“这是劣习,你怎麽能学呢?不许再赌了!”
“凭什麽?”赵世泽没想到叶如月会反对。
“你马上就要跟周相如念书了,合该收心认真念书,寒窗苦读以备来日的科举。赌钱这等不务正业之为只会耽误你你害你!教你赌钱的下人是谁?敢教坏你,必须杖毙!”叶如月气道。
赵世泽的逆反心却上来了,推开叶如月道:“我就只是赌了几把而已,至於吗?本来我的乐子就不多,还要断了这点,太过分了!”
“你们都不关心我辛不辛苦,高不高兴,只一味的叫我念书。既然你们那麽喜欢念叨,就自己去念啊,盯着我做什麽。”
“还是母亲好,她才不会这麽对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