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不能再过回以前的生活!
赵家没钱,但不是还有程南枝吗,只要程南枝没了,程南枝的嫁妆都会是赵家的,到时也就是她的了,那也跟她想要的没差。
想到这儿,叶如月又燃起了希望,顺着赵烨的话柔柔应是符合。
又不露声sE的哽咽道:“那现在怎麽办?烨郎你给我的那些都是你我间的定情信物,却全被程南枝蒐罗去了,我全都没有了。往後我可怎麽活呀?我现在更是身无分文,万一想要点什麽东西都不想行,处处捉襟见肘。”
她抹眼泪,说:“烨郎,你不如让我回京郊别院吧。在那虽过的清贫了些,却好歹自由,也不像在这儿似的受委屈难受。”
赵烨好不容易能继续和她天天天见面,哪儿舍得让她走,当即拽下腰间的钱袋子塞她手里,柔声道:“你不是还有我吗,我就是你的依靠。有我在,我不会让你委屈的。就算没了那些,我再给你就是。”
“只是,娘现在很不高兴,我不便再给你。等过些时日,我把今日你失去的都给你补回来。”
“当真?”叶如月楚楚可怜的望着赵烨。
赵烨心都软了,“自然。”
叶如月顺势依偎进他怀里诉说衷情。
但赵烨现下不便多待,看时候差不多了,依依不舍的离开。
人一走,叶如月立马收起那副梨花带泪的模样,也把眼泪给抹乾净,咒骂程南枝。
这下好了,她没法在拜师宴上隆重出席了!
就算有王客生还钱叫她有银子使,到时也不能买首饰缎子,否则赵府的人发现她有名贵首饰和新衣裳,还不定怎麽编排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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