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赵烨和赵老夫人终於过来时,梳洗好的程南枝也出来了,让人搬了张椅子在院子里坐下,怀中揣着个汤婆子取暖,似乎有些生病的咳嗽了几声。
但两人这时候没有分毫的心情关怀她。
“程南枝,你怎麽能让人大庭广众之下查册?!”
程南枝适时的抬头,面上尽是不解。
“夫君和婆母这是何意?妾身为何不可?”
“当然不可了!”赵烨心道,这不就是在明晃晃的告诉所有下人,他们背着她从她库房里都拿了什麽,又作何用!
要是人多口杂不注意传了出去,他们的面子往哪儿搁?!
赵老夫人也很不能接受,道:“我都已经说了,是我做主拿来赏给月儿的,你是在怪我这做婆母的没有知会你吗?难道这不是为你着想?你这做嫂嫂的也不该这麽计较!”
程南枝脸sE委屈:“婆母,儿媳何时说过要计较了?这只是秉公处置查找府中的贼人,何错之有?儿媳也只是要个心中有数,又没说想要回婆母私自拿去的东西。你们怎麽能又不分青红皁白的指责我呢?!”
赵老夫人和赵烨无言以对。
他们说的是带回来的东西,程南枝偏偏说的是为查找贼人,叫他们无可辩驳。
“便是如此,你着重叫人审问就是了,清点物册就不必了。否则不知道的还以为你都舍不得那几个送出去的物件呢。做人可要大方的好。”赵老夫人板着脸y说道。
程南枝却严肃道:“此言差矣。表妹这有的东西旁的也就算了,浮光锦是个怎麽回事?婆母,据儿媳所知,浮光锦近半年来不在京中有售,只上贡给天家。表妹这却出现了,她是怎麽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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