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兰肃然道:“老夫人,恐怕此事中还有您不知的古怪。未免您被贼人作了筏子,还是要先查清的好。”
她看眼莲若。
莲若立马会意:“来人,将这几个下人拉下去审问,看他们这两日都在做什麽,若是有不清不楚的,动刑不必客气!”
“还有那几箱东西,也搬回夫人的库房一一核证,看哪些是夫人的,哪些又是无故出现的。别是贼人浑水m0鱼放的,拿表小姐作挡箭牌混过去!”
见兰这才道:“事关表小姐的清白,奴婢几个得罪了。”
赵老夫人更慌了:“等等,这事也没有你们想的那麽……”
莲若没给她说下去的机会,直接叫下人们带走。
她和见兰带来的人都只听她们的,立马扣了人搬东西。
春雨几人脸sE发白,极力喊冤。
眼看要阻止不了了,赵老夫人急得直流冷汗。
就在这时,赵烨急匆匆赶来了,一进院子就看到了这一幕,喝道:“住手!谁准你们在表小姐和老夫人的地方放肆!还有没有规矩了?!”
赵老夫人如同看到救命稻草,上前三眼两语说清状况提醒赵烨,再道:“都是亲族,何必闹的这麽僵。烨儿你快去劝劝南枝,别真冤了月儿叫月儿伤心,往後和她这嫂嫂生出嫌隙。”
末了,赵老夫人还幽怨不满的狠狠瞪了眼赵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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