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怀玉睁大双眼。

        程南枝语重心长：“这世道确实对男子和nV子不一样，对nV子总是要更艰苦苛刻些。若nV子想安身立命，也非易事，似乎只有依赖仰仗男子才行。这就使得nV子最好的归宿好像成了只有嫁个好夫婿。”

        “但母亲今日告诉你——不是的。nV子想立足有很多条路，能做的事其实也有很多。只要不怕吃苦，够有能力，nV子也能过想要的生活。”

        “母亲正希望你如此。”

        赵怀玉瞳孔微缩，被程南枝的这番话震在原地，茫然且无措的看着她。

        “可……祖母不是这麽说的。祖母说我将来必须要寻个好夫婿帮扶哥哥。”

        “这当然也是一条路，是享受多年富贵後要回馈家中亲人的路。不是说不好，要因人而异。这个人适合经营走好这条路，那个人就未必适合了。”

        程南枝顿了顿，语气轻柔：“母亲只问你，你是更愿意帮扶你的亲哥哥青云直上，视他为依靠，还是跟他一样继承家业，一样发扬赵家。”

        赵怀玉愣愣的看着程南枝，道：“可孩儿是nV儿身，不能继承家业的。”

        “谁说的？”

        “祖母、爹爹，哥哥也这麽说。祖母还说其他人都这样。”

        “但母亲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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