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牧琛坐在原地,没有靠近,却早已悄无声息地看向她。
他没问她怎麽了,也没贸然上前,只是缓缓拿起一条毯子,走过来,轻轻覆在她肩上。
这次,她没有闪躲。
他没有说话,只坐在她床边,像一道沈默的墙,稳稳地挡住了她身後那些风声与回忆。
良久,苏浅浅开口,声音很轻,轻得像梦:
「你为什麽不走?」
郑牧琛的回答,也很轻:
「因为我不想在你最怕的时候,让你一个人醒来。」
那一瞬,她喉咙像被什麽哽住。
她低下头指尖拢住毯子的边缘,轻轻颤了一下。
苏浅浅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竟盯着郑牧琛看了太久。
他还坐在床边,眼神没移开,像是在等一个她永远不会说出口的答案。
她忽然别过脸,深x1了一口气,压下所有翻涌的情绪,语气恢复平日的清冷克制:「我只是你的床伴。」
她顿了顿,声音更冷:「还是你老师。」
她眼神不带任何温度,像在讲一条实验数据,一种不容质疑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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