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喝点水，会好受些。”

        程旸接过水，哄程涵喝下去。程涵听话地支撑起无力的身体，端起杯子小口啜饮起来。

        一时间没有人说话，程旸和叶甫逸都有些担忧地看着喝着水的程涵，直到门锁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程旸！我让你去找人，你怎么一晚上都没个消息，你……”

        进来的是凌昔璟，声音有些愤怒。他焦头烂额地等了程旸一整晚对方也没有回音，电话也打不通，他实在是坐不住，想到自己还留着这里的钥匙，便直接冲了过来。

        进屋后，他明显感到房间里的气氛有些凝重。他停顿了一下，目光在屋里环视一圈，在看到叶甫逸的那一霎，眼睛几乎要迸出愤怒的光来。

        “你怎么在这！”他的声音又急又气，顾不了那么多，三两步上前紧紧抓住叶甫逸的手腕，像是怕他会从自己手里逃开一般，力气大得好像要把对方的骨头捏碎。

        “你先放开我。”叶甫逸痛得皱了皱眉，他在心中轻叹了一口气。要是早知道如此，他就不该跟着程旸上来。

        “休想！”凌昔璟控制不住情绪，高声怒吼道，“你他妈别想再离开我一步。”

        他的声音很大，再加上怒气冲冲的语气，正在喝水的程涵冷不丁被吓了一跳，一口水呛在嗓子里，他难受得剧烈咳嗽起来。

        凌昔璟没心思注意这边的动静，他还想再说什么，只听到程旸冰冷冷的声音，像是下一秒就要杀人。

        “出去！”程旸说，他怒气冲冲地瞪了正在争吵的两人一眼，又重复了一遍，“你们两个都出去。”

        叶甫逸有些无奈，但他知道程旸的心情不好，他对着凌昔璟摇了摇头，示意对方出去再说，便拉着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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