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是谁打来的？”程涵从被子里探出头来，试探地问道。

        “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没有存电话号码的习惯，在收到第一条短信后，程旸花了好久才想起来，对方是他很久以前就解除关系的sub。当初两人搭伙玩了不到两个月就腻了，在那之后就他们就再也没有联系过，如今却不知怎么又找上了他。

        程旸自然是没有其他人，他已经很长时间都没有收过新奴了——准确地说，自从程涵成年以后，他所有的心思都在弟弟身上。

        说有新奴不过为了搪塞过去，免得对方再来烦他。但当对方问起那人是不是他弟弟的时候，程旸却不假思索地否认了。

        只因为他知道BDSM的圈子不干净，他不希望别人觉得程涵也是这个圈子里的人，让弟弟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蹚进这趟浑水。

        下意识的，他想要保护弟弟。

        只是他不知道，他出于好意的保护却被弟弟误会了。

        “哦。”程涵将头埋在被子里，发出闷闷的应答声——他没指望哥哥会主动告诉他什么，但听到哥哥的敷衍，他的心脏还是狠狠揪了一下，有些闷闷不乐地缩在被子里。

        为什么哥哥就不能只有他一个？

        程旸没有注意到弟弟的异常，他打开衣柜，随手取出一件卫衣来套在身上。

        程涵极少见到哥哥着装休闲的样子，平常上课的日子里程旸都穿着衬衫，熨烫得没有褶皱的衣物将本就清冷的人衬托得更加冰冷冷的。如今松垮的衣服被随意地套在身上，倒让程旸看起来生出几分邻家哥哥的亲近感。

        ——不是邻家的哥哥，是程涵一个人的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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