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玶霁沉默了一瞬,最后张了张嘴巴,什么也没说出来。
正想着怎么解释,洛云岫便过来了:“严垚,你刚才是找我有事儿?不好意思、刚才可能因为最近染了些风寒,头有些昏沉……”
严垚急忙摆手:“没啦,就是想问问师姐有没有带火折子,现在他们已经找到了。”
“好。”
洛云岫又扬起温和的笑,然后便离开了。
“洛师姐可真是个可怜的人啊。”
严垚感慨似的摇了摇头:“美、强、惨。大抵说的就是如她一般的人吧。”
北道卢很快安顿好弟子,一身黑衣,深情的执了三炷香,似乎很沉痛的走到洛万鹏碑前,将香放好,北翊又拿来一罐酒,北道卢利索的将酒分成两盏,一杯自己一饮而尽。另一杯尽数洒在洛万鹏的碑前。
洛云岫看的讽刺。
一节一节的流程过下来,到了最后的环节,本该是g0ng南郁上场去读那假模假样的忠义诵。但现如今,g0ng南郁竟是因为醉酒被落下了。
北翊正着急呢,就突然听见洛云岫出声:“我来吧。”
北道卢转过头来,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颇为玩味的朗声说:“还是云岫靠谱,若是你能行,那便更加好了。正好,让族人们都看看你现在过得好不好。这便更能使他们在酒泉底下安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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