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去吗。”
她沉默半晌,突然突兀地来一句,不回答她的话,撇开了话题。
洛云岫敛了敛眸子,低下头轻抿一口茶,然后抬头:“这就不是我做主的。况且,我也没必要凑这个热闹。”
京玶霁脸上的表情还是微乎其微,她似乎从她的脸上看出什么来,但终究是竹篮打水。
觥筹交错,推杯换盏,你来我往之间。她洛云岫碰到的老滑头可是多了,京玶霁这人,她看不透。
看不透的人有两种。
一是如她自己一般,太能藏,往往所思所想深于里,要细细的品,细细的磨,细细的引,然后条分缕析地再细细的推。
二是生X寡淡,没什么情感。不必流于表面,也不必深埋于心。只要让其普普通通的搁着,就够了。这类人往往所想法简练,少了些弯弯绕绕。但谈话之人不免多曲解,加以断章取义的谬视,最后也是读不懂的。
繁繁简简,各有各的妙处。
她留心京玶霁的表情,话一落下,那人竟r0U眼可见的有些着急起来:“为何不?”
洛云岫又摆出温和的微笑:“我只是个普通的弟子,长老们这么安排自然有他们的道理。我只需要顺从,就够了。”寄人篱下,身不由己。
后面两句话,想说,但喉间苦涩了一下。
京玶霁也不傻,她自然看得出来洛云岫并没有什么参加的心,虽然无奈但还是说:“你若是不愿,那我帮你去说便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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