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戎瞠目结舌愣住整整三秒,深吸两口气调整心情,起身把温泉泳裤换成睡衣再重新拿起手机,点开第一封匿名邮件。
第二张照片比第一张更露骨更不堪,蒋戎坐在书桌前,岔开五指缓缓揉按太阳穴附近头皮,甄字酌句回复:“您好,已经安排妥当换现渠道。是否按老规矩?不连号旧钞?”
如果对方回复“是”,蒋戎就能以此为困难讲条件拖延。
但隔数分钟后匿名邮件再次回复:“这次我要红票。”
爐港从前是一座历史悠久的自贸城,所以有独立货币体系,本地通用货币叫港元。
蒋戎在飞机上十个钟头里已经在心中盘算出两套以上对勒索人追查方案;包括付赎金之前,和之后的。
毕竟爐港就这么大点,且满街天眼,信息网络四通八达。
但红票是大中华区通用货币,一旦把钱交出去恐怕再也找不回来。
开飞机的马特再次发来邮件,这回没匿名:“对不起reg,你是不是生气了?”
蒋戎:“没有,刚才在洗澡。”
马特:“现在方便接电话吗?”
蒋戎:“在给同事回邮件,要忙一会儿,或者你来找我?”
马特:“好,我去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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