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邮箱里当然都是工作,但如果匿名邮件超过24个小时没有出现,那么这场突出其来的恐吓很有可能只是个警告。
只要能搞清楚对方意图,就有很大机会避免实质伤害。
马特抻头看一眼他邮箱,眨眼撩骚:“我可以给你写信,如果你觉得我还算是个帅哥的话。”
说完弯腰从座椅下方储物箱里拎出一瓶没开封的红酒放蒋戎怀里,指指瓶身腰封:“你刚刚喝的就是这款,上面这座城堡也属于我祖父。”
蒋戎此时心情大好,收下红酒热情致谢:“亲爱的你可真让人感动,myluckyboy。”并在心里默默祈祷,最好匿名电邮就此打住。
蒋戎中学起每年十二月都跟两位童年挚友相约一起到马特滑雪,期间只有他遭绑票那年因病情原因以学业太重为由暂停一年。
如无重大事件,三人风雨无阻。但今年其中一位兄弟没来,来的是他侄女贺伶俐。
巧的是贺伶俐还是纪天养大学同学,但比纪天养小一届,俩人因为蒋戎和伶俐叔叔是发小这层关系在大学时就走得比较亲近,一直到回爐港也仍保持联系。
蒋戎另一位好友叫端木和,身边带一位身材性感气质妖娆的女朋友,四人站在一起好似两对情侣。
但蒋戎一碰面就故作嫌弃对端木和吐槽:“旺仔怎么回事?自己不来就算了,还让我俩帮他带小孩?”
旺仔大名贺子旺,贺伶俐亲二叔,爐港三少自封里的老大。
贺伶俐闻言立即抗议:“谁是小孩啊?uncle你返老还童还是老年痴呆?”
蒋戎笑开:“哦哦,你成年你开车,我跟你端木叔叔小别胜新婚,要好好亲近亲近。”
贺伶俐扁嘴翻他大白眼,娇憨回呛:“我呸啊,端木女朋友在这里,麻烦你有点正形吧。”
蒋戎侧目瞥向好友:“啧,老朋友聚会居然带女友,你倒是早说啊,我也提前准备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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