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之舟的胳膊颓然地垂落下去,松似月死气沉沉的模样太骇人,他心慌不已,只得木偶似的任由左不言推着往外走。
他心里兵荒马乱。
如果顾董事长有平常的一丁点清醒,就应该察觉到医生语气里的不对劲。
左不言却有点难以置信:“从进医院就没有合眼,为什么不合眼呢?”
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防备谭阳和顾之舟干起来上,没有人回答他的问题。
正在这时候,谭坊脚步匆匆走了过来。
杨思文委屈地扑进他怀里。
谭坊见她狼狈的模样顿时心惊肉跳:“这是怎么了?怎么搞成这样了?好端端的汤怎么说洒就洒了?没烫着吧?”
杨思文连忙摇头:“我没事,只是……”
她把目光投向顾之舟,但见他失魂落魄的模样,只微微愣了一下,没有说话。
谭坊看着这黑压压的一群保镖顿时全明白了。
谭阳已经被顾之舟的保镖松开了,白大褂满是褶皱,那样子简直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这里是病房,有什么话出去再说!”谭坊冷冷盯着顾之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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