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谭阳忽地站起来往外走,“开什么玩笑?”
他说着就往外走,松似月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我可以。”
谭阳何尝不懂松似月的意思。
对于叶喜,她是不想让母亲担心。
对于顾之舟,则是老死不相往来的决绝。
想到松似月在这里就快要死了,顾之舟还在另外一头跟别的女人订婚,谭阳就觉得这个世界太他妈操蛋了。
他甚至想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不管不顾给顾之舟打电话,让他来看看他干的好事。
然而,他也知道,松似月不会希望他这么做。
“我可以……”松似月又重复了一遍。
谭阳的眼睛一下子红了,他别过脸不忍再看松似月的脸。
妇产科主任小跑着过来。
虽然是平级,但她还是恭恭敬敬对谭阳颔首:“谭主任,我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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