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似月对杨思文安慰地笑了笑:“师母您尽管放心,老师不会那么糊涂,我给您保证好不好?就算老师同意我也不会答应的。”
闻言,杨思文狠狠松了口气,眼泪一下子跟着砸落下来:“我苦命的小月,你这孩子长得这么好,命怎么这么苦?”
她紧紧握着松似月的手:“你别怪师母狠心,如果……我是说如果没有这孩子,我们谭家随时欢迎……”
「咔嚓」一声脆响,顾之舟竟然徒手把牛奶杯的把手掰了下来。
左不言惊地站起身来,还好顾之舟没伤到手。
但他脸色实在太骇人,左不言在心里狠狠为杨思文捏了一把汗。
“师母,”还好松似月知道她要说什么,她立刻出言打断了杨思文的话,“实在对不起,我一个人带着孩子,没有结婚的打算。”
都是当妈的人,杨思文又何尝不知道松似月怎么可能为了嫁给谭家,连亲生骨肉都能不要?
她谭家又不是有皇位需要继承?
两人谈话注定不欢而散,离开的时候杨思文再三抱歉。
松似月也温和地笑着表示没有关系。
两人一前一后地离开,虽然都没有说,但什么东西明显不一样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