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酒店吧!”左不言对司机说。
“不,”顾之舟说,“去苍穹之眼。”
左不言微微一愣:“好。”
松似月离开之后,顾之舟就再也没有回过苍穹之眼,也没有回别墅。
他像是完全把松似月屏蔽一样。
迫使自己不去想关于她的一切。
顾之舟成年后就一直沉稳内敛,对于情绪的控制别说登峰造极,收放自如还是完全没有问题的。
然而,人生总有不那么几个莫名其妙瞬间。
镌刻进灵魂深处的念头,叫嚣着要冲破身体的桎梏,冲破世俗和理智。
就像现在,顾之舟几乎抑制不住内心对松似月的渴望。
他想见她的心,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迫切。
松似月的身体,甚至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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