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八道,”叶喜突然打断松似月的话,“多少股份能跟离人港比?你糊涂啊,我以为顾之舟多少有点良心,念着你这么多年的付出,和肚子里的孩子,怎么都会把离人港还给你,没想到他竟然那么狠心,我去找他,这个豺狼……”
“妈不要,”松似月抱住叶喜都胳膊,“妈您放心,我会好好挣钱,我求您了,我不想再跟她跟他有任何瓜葛,这个婚我想离得彻彻底底。”
叶喜难以置信看着松似月:“你不会告诉我,事到如今,你对他还有感情?”
松似月不能骗自己,也不能欺骗叶喜。
她对顾之舟确实还有感情,但这点感情实在太微薄:“两年前,他救我于危难,妈,过去的事情,就让他过去吧,我这一辈子都不想再提起这个人。”
叶喜盯着松似月的目光从哀戚变成怒其不争,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才失望地叹了口气:“你这傻孩子,是我把你保护得太好了,你从小衣食无忧,不知道资本的厉害,今天你要回离人港,迟早要后悔的。”
松似月不说话。
叶喜又说:“你现在清高念旧情,可你知道不知道,等那个小三上位生下孩子,你就永远再没有机会要回离人港了,顾之舟为什么那么狠绝要跟顾长海斗?还不是为了替晨家争口气,你就不能为我们松家整口气吗?”
松似月哪里是不想为松家争气?
她只是觉得太难堪,顾之舟是她放在心尖尖上深爱的男人,当初离人港又是她执意要给的。
如今,她怎么开得了那个口?
再说,钱财都是身外之物,只要人活着就总会有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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