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上挂着水墨丹青,摆放的植物也是雅致的梅兰竹菊。
松似月突然就想起了小时候去晨家的场景。
不知道为什么,她和顾之舟走到如今这一步,竟然一点也不恨顾之舟。
甚至连一丁点报复的念头都没有冒出来过。
那是她肚子里孩子的父亲,是她用整个少女时间思念和仰慕的倔犟少年。
往后就形同陌路就好。
松似月一遍遍安慰自己。
她净身出户,就当是偿还这些欠他的。
杨思文虽然唠叨,但眼力见还是有的,知道松似月这样子一定是受到了大刺激。
她没让保姆代劳,而是亲自去二楼的客房替松似月放洗澡水。
尽管心里着急,谭坊也没有多问,只是语气比平常温和百倍:“小月,老师独自饿了,你陪我吃一碗三鲜米线好不好?我给你说,你师母新请来的这个厨子煮的米线比餐厅还好吃。”
松似月心里一暖,眼泪跟着就砸了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