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台连带着茶杯咕噜噜滚落满地。
他还觉得不解气,又砸碎了两个花瓶才算完。
左不言一直屏气凝神候在一旁,直到顾之舟发泄完才掏出烟盒替他点了一支。自从知道松似月怀孕以后,固执地就开始戒烟了。
此时他的情绪实在太糟糕,便没有拒绝。
顾之舟缓缓吐出一口白烟,左不言才试探地开口:“老板,要不要我去把姓秦的抓过来?您放心我的手段,神不知鬼不觉……”
他话没说完就被顾之舟打断了:“那秦倩兮就算有一百个胆子也不敢招惹似月,多半是顾长海的受益。”
“那咱们去找夫人解释……”左不言又说。
顾之舟仍旧摇头:“她性格刚烈,要真惹急了她,伤到孩子……”
他没再说下去。
左不言当然懂他的为难,但他还是不甘心:“可是……您真的要在这份离婚协议上签字吗?”
顾之舟沉思片刻:“当务之急是稳住似月,不要让她动了伤害孩子的念头,老宅那边的人知道似月怀孕吗?”
“不知道,”左不言回答得很肯定,“咱们家里人的嘴都紧得很,夫人自己更不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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