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叶喜不停摇头,像是对松似月说,松似月一个劲给她顺气,“妈,您别生气,我自己处理好不好?”
叶喜用力攥着松似月的手:“不成,这事不成,我不能让那无耻之徒这么作践你。”
“妈……”
“别叫我妈!”叶喜厉声呵斥松似月,“我松家没有你这么没骨气的女儿。”
松似月于是不再说话,一直呆呆地坐在病房里。
叶喜双目紧闭,不知道睡着没有睡着。
松似月没有开灯,就在黑暗里枯坐着。直到护工过来换班,松似月才疲惫地从椅子上站起来。
顾之舟一直等在外面。
看到松似月出来,他立刻掐灭烟走了过来。
松似月的脸色很不好,病态的苍白,嘴唇一点血色也没有。
漆黑的如瀑布般的长发遮住了大半张脸,顾之舟看不清她的眼神,只觉得她是那么的单薄,连周围的空气都充满哀戚。
顾之舟不敢再看,脱下大衣裹紧了松似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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