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卧室的方向,目光呆呆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晨叔心中不忍,于是说:“少爷,少奶奶睡着了不打紧,您进去瞧瞧她,也好放心。”
“真的?”顾之舟小心翼翼看向晨叔,目光里的隐忍,见者落泪。
晨叔不知道怎么的,鼻子就是一酸:“这有什么打紧的?苍穹之眼是您的家,也是少奶奶的家,她愿意跟您来这里就是还肯给您悔过的机会。”
晨叔说是机会,顾之舟却知道,这哪里是什么机会。
松似月只是累了,不想跟他争论罢了,只要养精蓄锐好就会跳起来反抗。
顾之舟心里这么想,嘴上却没说什么,走过去推开了卧室的房门。
屋子里光线很暗,遮光窗帘把房间笼罩得一丝光亮也没有。
松似月小小的轮廓隐没在床上,她实在太瘦了,像失去水分的花朵,一点点在顾之舟眼前枯萎下去。
无声无息的,让人窒息般的难受。
她的呼吸太轻微,顾之舟不得不伸出手指放到她的鼻间,才能感受到她是个活人。
顾之舟往嘴里哈了口气,才用没裹纱布的手,去触碰她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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