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发来了一段视频。
叶喜双目紧闭,侧躺在墙角,背景是随处可见的白色墙面。
不过稍微让然安心的是,叶喜状态还可以,胸口起伏,呼吸绵长,乍一看像是睡着了。
松似月新都要碎了。
她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哭出来。
对方又发来消息:【天亮之前,我拿不到钱,就等着给她收尸吧!】
顾之舟几乎是半抱着把松似月弄到沙发上坐下,他疲惫的揉着眉心:“不要着急,叶琼掳走岳母,应该只是图钱,只要给她钱岳母就不会有事。”
松似月摇头:“你不用给我宽心,她既然能穷凶极恶掳走我妈妈,哪里还会念半分姐妹之情?”
“萨瓦?”松似月突然惊了一下,“萨瓦的身手那么好,她是怎么被姨妈制服的?”
“恐怕不是制服,而是胁迫。”顾之舟沉吟着。
“胁迫?”松似月猝然睁大了眼睛,“难道我妈妈也在车上?”
顾之舟点了点头:“我们设想一下,会不会有这样一种可能,叶琼的推的垃圾车只是障眼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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