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似月揉了揉眼睛。
“醒了?”顾之舟跟着站起来。
为所欲为
松似月胳膊搭在眼睛上,闷声「嗯」了一声。
锦缎一样丝滑藕臂和奶白的肩背就那么暴露在顾之舟眼前。
她有轻微的起床气,以前在家娇养出来的毛病,两年前父母接连出事,她一夜之间就长大了,那些娇气的任性小脾气,瞬间烟消云散。
现在被顾之舟惯着,那些小毛病竟然有了卷土重来的苗头。
是好的预兆。顾之舟愉快地想。
他伸手把她的漆黑如瀑的黑发捞起来:“想睡就再睡一会儿,不着急。”
松似月摇头:“我要先去医院看看妈妈,下午还要去舞团,下周还有演出。”
“忙人!”顾之舟在她额头亲了亲。
他爱死了松似月刚睡醒的模样。
松松软软的,每一个慵懒的眼神,都像邀请和暗示,暗示自己可以自由驰骋,为所欲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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