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放心。”松似月说。
“你休息不好,你妈妈也不能安心养病。”谭阳替叶喜调整好输液管,没看松似月,“主治医生没有告诉你吗?植物人只是被困住了肉体,意识是清晰的。”
“我明白。”松似月说。
“这次手术我又有了新的发现,”谭阳合上文件夹,“你想不想听?”
“什么发现?”松似月问。
谭阳没有立刻说话。
联想上上次谭阳要叶喜的病例,松似月突然心中一喜:“关于我妈妈病情吗?”
谭阳大步流星往外走去:“想听就跟我来。”
松似月给顾管家嘱咐了几句,就追上了谭阳的脚步。
叶琼看着松似月和谭阳的背影若有所思。
谭阳去的方向不是消化内科主任办公室,前面是一条灯光昏暗的长廊。
松似月脚步有点迟疑,她吃不准要不要给顾之舟说一声。
别的男人单独相处这样的事情,顾之舟要是误会就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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