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之舟看不下了,一把把叶琼从松似月身上撕扯下来:“带他出去。”
“是。”左不言答应着,把哭哭啼啼的叶琼带了出去。
松似月本来平静下去的心,被叶琼这么一闹腾,跟着又担心起来。
“别怕,我在。”顾之舟揽住她的肩膀,把人拥进怀里,“我在。
手术一直持续到深夜。”
谭阳疲惫地摘下口罩,松似月疾步走过去:“怎么样?”
“急性消化道出血,不过血已经止住了,暂时没有生命危险。”
松似月对心稍稍放下来了一些。
“病人两年没有进食怎么能吃鱼肉呢?”谭阳脸上带着愠怒,长时间的手术站立,让他的脸色看起来有些苍白。
“鱼肉?”松似月愣住。
护工一个劲摇头。
“鱼肉倒好笑话,倒是不致命,可那鱼肉里的刺没有挑干净,这不是杀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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