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休息,我去看看左不言监控查得怎么样了。”
松似月心乱如麻,胡乱应了:“好。”
顾之舟刚推开休息室的门,左不言就迎了上来。
他面色凝重,缓缓摇头。
顾之舟没接话,指了指休息室的门,左不言立刻上前,轻手轻脚关上门。
两人来到露台,顾之舟在身上摸索,左不言立刻掏出烟盒替他点燃。
顾之舟吐出一口袅袅白烟:“监控被破坏了?”
“是,”左不言点头,“初步断定应该是认为,今天早上查房的监控都清清楚楚,也拍到了谭主任,他抱着一束香水百合进去的,出来的时候空着手,大约呆了5分钟左右。”
顾之舟沉默着没有说话。
左不言又说:“一个小时候监控恢复,只有护工出入的身影,然后就是夫人病发,医生忙碌着往手术室送,中间没有任何异常。”
顾之舟任仍然面色凝重,左不言试探开口:“老板,会不会是姓谭的爱而不得,昨晚夫人拒绝他……”
左不言话没说完就被顾之舟目光里的寒意,冻得狠狠哆嗦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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